About Cuckoo

·文化趣味·

 

锦 瑟 [唐]李商隐

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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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朱光潜先生曾说过,面对一棵古松,有三种态度,科学、实用和
审美。审美的情形有两种,一是直觉的,一幅图画,一处美景,展现
在你的面前,你能够聚精会神地去观赏它,领略它,以至于暂时忘记
了除它以外的其它事物。这时候,你沉醉其中,是一种审美的直觉。
但更多时候,我们不完全靠着一种直觉,审美还有一种理念的参与。
这时的审美就包含了一种文化的积淀。
  自然界中的花鸟鱼虫,的确能给带给我们一定的美感;除它们自
身形态和趣味之外,这种美感,有时也来自人类精神文化的理念。于
是,看见彩蝶翻飞,我们会疑为庄子的梦境;听到杜鹃鸟的啼鸣,便
会心生些许凄凉……
  

  《辞海》介绍:杜鹃,体长33-35cm,体色
以暗灰为主,腹部夹有黑褐(雄)或栗红(雌)
等色泽横纹或斑点等。栖于开阔林地,卵产于苇
莺等鸟巢中,嗜食毛毛虫,在我国有四个亚种,
夏时几乎遍布全国。
  杜鹃别名颇多,北宋雍熙年间那首名诗《宿
山房即事》有句云:“杜鹃谢豹子规啼。”一句
诗中竟道出三个名称。此外,外布谷、伯劳、杜
宇、望帝等,亦是其较为习见的名号。

·传说·逸闻·<相关文章选载>

文/牟子
 

  【按】望丛祠位于郫县城南,距成都市20公里。为古代蜀国望帝杜
宇、丛帝开明的祀祠,是四川人寻根问祖的圣地。望帝杜宇教民务农,
被后代奉为农神,他首创按农事季节耕种制度。丛帝开明善于治水,是
李冰之前岷江流域的最初治理者。望帝晚年禅位于开明,退隐西山(今
青城山),魂化杜鹃,留下“杜鹃啼血”的美丽传说和“德垂揖让”的
千古佳话。望丛祠占地面积为5.5万平方米,望帝陵高15米,丛帝陵高12
米。祠内楼亭池榭错落起伏,遍种翠柏,枝繁叶茂。每年清明前后举行
赛歌会,起源于“杜鹃啼血”的故事。祠前门屏墙上镶嵌有刻石《望丛
祠》三个大字,为辛亥革命志士但懋辛手书。


  西出成都,川西平原象巨幅画卷在眼前拉开,不一会便到了古城郫县。说他是古城却不太看得出来它有什么古的味儿,倒是象一座新发展起来的乡村城镇。其实,这里在历史上曾出过不少名人,西汉大文学家扬雄、政治家何武、星象学家严君平、北宋著名历史学家、文学家司马光,以及现代海外著名作家韩素英,可谓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不过最著名的还要算望丛祠。望从祠是古蜀帝杜宇和鳖灵的陵墓,扬雄《蜀帝本纪》载:杜于“代鱼凫为王,徒都于郫,即杜鹃城也。”约公元前6世纪,杜于作蜀王,称望帝。当时岷江洪水大发,淹没川西平原,望帝命丞相鳖灵治水,鳖灵劈开玉垒山,凿出宝瓶口,疏通岷江之水,变水患为水利,化西海为田畴,使川西平原从鱼凫时代直入到农桑时代,并且奠定了都江堰工程的基础。后望帝退隐西山,禅让帝位于鳖灵,称丛帝,丛帝死后,葬于今郫县城南,后入建丛帝祠,南朝齐明帝时又把望帝陵从灌县迁至郫县丛帝祠,二陵一处,合称望丛祠。清初,望丛祠在战乱中焚毁,道光年间又在旧址重建望丛祠,民国八年,四川总督熊克武也曾拨款修建望丛祠。
  一到郫县老远就能看见一带赭色短墙,墙内小山般隆起两堆青冢,冢上古柏郁郁葱葱,状如华盖,又似两团玄色的云,四周竹树掩映中可见楼阁亭榭。文管所的负责人会见了我们,并邀我们一起到园中“稻生楼”小坐。我们随主人穿过“清漪园”,进入“稻生楼”,楼下即为“回清阁”。“回清阁”前“清漪园”中碧波涟漪,回清倒影不愧“回清”二字。隔水一亭,轩敞雅淡。“稻生楼”右一湖,湖外花圃数亩,尤以杜鹃为多。文管所长给我们介绍了一位博通郫县历史掌故的周老。周老告诉我们,因天府盛产水稻,郫县产量极高,故有“稻生楼”之名。周老对古典文学很有研究,对鹃城的历史掌故知之甚多。周老谈笑风生,向我们介绍望丛祠的来龙去脉,我们在这稻生楼上一边喝着香茶,一边听周老凭吊怀古,真是妙趣横生。
  据说丛帝鳖灵,原住长江边,是一鳖精修成;每天夜里,他都要到井边的一棵夜合树下,同情人朱莉幽会。他听说西海水灾泛滥,便沿江而上,到了蜀国,望帝杜宇任用鳖灵为相,命其治水。朱莉思念未婚夫,也到蜀国来找鳖灵。那一天,正好望帝出猎,在山野间邂逅朱莉,见朱莉美貌绝色,便命人纳入宫中做王妃。朱莉不知鳖灵已是蜀相,不敢言明身份,却一直都郁郁不乐。鳖灵治水归来,望帝为他摆宴庆功,当夜鳖灵大醉,留宿宫中。深夜,朱莉敲开了鳖灵的门,二人相见抱头痛哭,各诉别后思恋之情。望帝发现二人幽会并听到了所诉情由,悔恨交集,当夜便草了一道诏书,禅让帝位于鳖灵,自己却悄悄隐入了山。鳖灵继位,称丛帝。望帝的高尚情操,使丛帝和朱莉都非常感动。望帝在山中由于非常想念朱莉,在痛苦和寂寞中郁郁死去,灵魂化作一只杜鹃鸟飞回蜀都。
  这天夜里朱莉正倚栏望月,思念望帝,突然听见杜鹃啼叫:“归来啦,归来啦!”这多么象是望帝的声音呀,切切的情,绵绵的意,哀哀令人肠断,朱莉赶紧下楼一看,杜鹃鸟却因悲啼过度吐血死去。朱莉抱着杜鹃痛哭,泪水滴到杜鹃身上,瞬即化作千万只杜鹃漫天飞舞,遍地啼叫“归来啦,归来啦!”朱莉也化着布谷鸟,在后面叫作:“哥哥,哥哥!”
  听完了这个浪漫故事,真感余味无穷。想不到天下这么多杜鹃鸟竟然都是从郫县城飞出来的。
  “那就是‘听鹃楼’。”周老指着前面说。“望帝春心托杜鹃”,我想朱莉大概就是伏在前面的那一段栏杆上听见杜鹃啼叫的吧。
  人民是善良的,也是公道的。望帝和丛帝治水害,兴农桑,为人民做了好事,人民是不会忘记他们的,把他们理想化,给了他们应有的价值和地位。眼前望帝和丛帝的陵墓,便是人们给他们竖起的丰碑。“听鹃楼”外杜鹃声声,布谷催春,川西平原的满地稼穑就象奔流着的油,一阵风悄悄从“稻生楼”上拂过,使人微醉般的熏陶。

  

 

·杜鹃枝上杜鹃啼·

文/周瘦鹃

  【按】周瘦鹃(1895—1968),中国现代著名作家、鸳鸯蝴蝶派的重要代表作家。盆景艺术家。

 
  鸟和花虽有连带关系,然而鸟有鸟名,花有花名,几乎没一个是雷同的,惟有杜鹃却是花鸟同名,最为难得。
  鸟类中和我最有缘的,要算是杜鹃了。记得四十五年前,我开始写作哀情小说,有一天偶然看到一部清代词人黄韵珊的《帝女花传奇》,那第一折楔子的《满江红》词末一句是“鹃啼瘦”三字,于是,给自己取了个笔名“瘦鹃”,从此,东涂西抹,沿出至今,倒变成了正式的名号。杜鹃惯作悲啼,甚至啼出血来,从前诗人词客,称之为“天地间愁种子”,鹃而啼瘦,其悲哀可知。可是波兰有支名民歌《小杜鹃》,我虽不知道它的词儿,料想它定然是一片欢愉之声,悦耳动听。
  鸟和花虽有连带关系,然而鸟有鸟名,花有花名,几乎没一个是雷同的,惟有杜鹃却是花鸟同名,最为难得。唐代大诗人白乐天诗,曾有“杜鹃花落杜鹃啼”之句;往年亡友马孟容兄给我画杜鹃和杜鹃花,题诗也有“诉尽春愁春不管,杜鹃枝上杜鹃啼”之句,句虽平凡,我却觉得别有情味。
  杜鹃有好几个别名,以杜宇、子规、谢豹三个较为习见。据李时珍说:“杜鹃出蜀中,今南方亦有之,装如雀鹊,而色惨黑,赤口有小冠。春暮即啼,夜啼达旦,鸣必向北,至夏尤甚,昼夜不止,其声哀切。田家候之,以兴农事。惟食虫蠢,不能为巢,居他巢生子,冬月则藏蛰。”关于杜鹃的一切,这里说得很明白,看它能帮助田家兴农事,食虫蠹,分明是一头益鸟。它的啼声哀切,也许是出于至诚,含有“垂涕而道”的意思,好使田家提高积极性,不要耽误了农事。
  杜鹃有一个神话,据说是蜀王杜宇称帝,号望帝,那时荆州有一个死而复生的人,名鳖灵,望帝立以为相。恰逢洪水为灾,民不聊生,鳖灵凿巫山,开三峡,给除了水患。隔了几年,望帝因他功高,就让位于他,号开明氏,自己人西山,隐居修道。死了之后,忽然化为杜鹃,到了春天总要悲啼起来,使人听了心酸。据说,杜鹃的啼声是在说“不如归去”。因此诗词中就有不少以此为题材的,如宋代范仲淹诗云:“夜入翠烟啼,昼寻芳树飞;春山无限好,犹道不如归。”康伯可《满江红》词有云:“……镇日叮吁千百遍,只将一句频频说;道不如归去不如归,伤情切。”每逢暮春时节,我的园子里杜鹃花开,常可听得有鸟在叫着“居起、居起”,据说就是杜鹃,“居起”是苏、沪人“归去”的方言,大概四川的杜鹃到了苏州,也变此腔,懒得说普通话了。
  西方人似乎爱听杜鹃声,所以波兰有《小杜鹃》歌。西欧各国还有一种杜鹃钟,每到一点钟有一头杜鹃跳出来报时,作“克谷”之声,正与杜鹃的英国名称“Cuckoo”相同,十分有趣。我以为杜鹃声并不悲哀,为什么古人听了要心酸,要断肠,多半是一种心理作用吧?

  

·杜鹃花发映山红·

文/周瘦鹃

  

  昔人诗中咏杜鹃花的,多牵连到鸟中的杜鹃,甚至说是杜鹃啼血染成红色的。
  杜鹃花一名映山红,农历三、四月间杜鹃啼血时,此花便如火如荼地怒放起来,映得满山都红,因之有这两个称。此外名又有踯

躅、红踯躅、山踯躅、谢豹花、山石榴诸名,而日本却称之为皋月,不知所本。花枝低则一、二尺,高则四、五尺,听说,黄山和天目山中,有高达一丈外的;一枝着花三数,有红、紫、黄、白、浅红诸色;有单瓣、双瓣、复瓣之别。春季开放的称为春鹃,夏季开放的称为夏鹃。春鹃多单瓣与双瓣,桃鹃夏开,却为复瓣,并且不止一色,有作桃红色的,也有白地而加红线条的。四川、云南二省,都以产杜鹃花名闻天下,多为双瓣。国外则推荷兰所产为最,复瓣而边缘有折绉,状如荷叶边。日本人取其种,将花粉交配,异种特多,著名的有王冠、天女舞、四海波、寒牡丹、残月、晓山诸种。二十余年前,我搜罗了几十种,可惜在抗日战争期间,遍地他乡,失于培养,先后枯死了。
  清初陈维岳有杜鹃花小记云“杜鹃产蜀中,素有名,宜兴善权洞杜鹃,生石壁间,花硕大,瓣有泪点,最为佳本,不亚蜀中也。杜鹃以花鸟并名,昔少陵幽愁拜鸟,今是花亦可用矣。”
  善卷洞旁有碧鲜岩,岩东有碧鲜庵,后改名为善卷寺,后又讹为善权寺。善卷洞也有误为善权洞的。善卷洞产生瓣有泪点的杜鹃花,倒是闻所未闻,不知今仍有之否?
  昔人诗中咏杜鹃花的,多牵连到鸟中的杜鹃,甚至说是杜鹃啼血染成红色的。唐代李白《宣城见杜鹃花》云:“蜀国曾闻子规鸟,宣城又见杜鹃花。一叫一回肠一断,三春三月忆三巴。”韩偓《净兴寺杜鹃花》云:“一园红艳醉坡陀,自地连梢簇蒨罗。蜀魄末归长滴血,只应偏滴此丛多。”杨万里《杜鹃花》云:“泣露啼红作么生?开时偏值杜鹃声。杜鹃口血能多少,恐是征人滴泪成。”杨巽斋《杜鹃花》云:“鲜红滴滴映霞明,尽是冤禽血染成。羁客有家归未得,对花无语两合情。”
  红杜鹃花还可说是杜鹃啼血所染,其他紫、白、黄诸色的杜鹃花,那又该怎么说呢?
  我于抗战以前,曾以重价买得盆栽杜鹃花一本,似为百年外物,苍古不凡。枯干粗如人臂,下部一根斜出,衬以苔石,活象一头老猿蹲在那里,花作深红色,鲜艳异常。我曾宠之以诗:“杜鹃古木上盆栽,绝肖孤猿踞碧苔。花到三春红绰约,明珰翠羽入帘来。”抗战期间我不在家,根须受了蚁害,竞以致命。年来到处物色,殊有“佳人难再得”之叹!幸而前年又得了老干紫杜鹃花一大盆,盆也古旧,四周满绘山水,似是清初大画家王鉴所画的祟山峻岭,曲涧长河。这是清代相国潘世恩的遗物,当作传家之宝。原为五大干,入艺兰专家范氏手,枯死其二,范氏去世,归于我有。年年盛开紫红色花致百朵,密密层层,有如锦绣堆一服;来宾们观赏之下,莫不欢喜赞叹。
 

·杜 鹃·

文/郭沫若

  

  杜鹃,敝同乡的魂,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,恐怕任何鸟都比不上。
  我们一提起杜鹃,心头眼底便好像有说不尽的诗意。
  它本身不用说,已经是望帝的化身了。有时又被认为薄命的佳

人,忧国的志士;声是满腹乡思,血是遍山踯躅;可怜,哀惋,纯洁,至诚……在人们的心目中成为了爱的象征。这爱的象征似乎已经成为了民族的感情。而且,这种感情还超越了民族的范围,东方诸国大都受到了感染。例如日本,杜鹃在文学上所占的地位,并不亚于中国。
  然而,这实在是名实不符的一个最大的例证。
  杜鹃是一种灰黑色的鸟,毛羽并不美,它的习性专横而残忍。
  杜鹃是不营巢的,也不孵卵哺雏。到了生殖季节,产卵在莺巢中,让莺替它孵卵哺雏。雏鹃比雏莺大,到将长成时,甚且比母莺还大。鹃雏孵化出来之后,每将莺雏挤出巢外,任它啼饥号寒而死,它自己独霸着母莺的哺育。莺受鹃欺而不自知,辛辛苦苦地哺育着比自己还大的鹃雏;真是一件令人不平、令人流泪的情景。
  想到了这些实际,便觉得杜鹃这种鸟大可以作为欺世盗名者的标本了。然而,杜鹃不能任其咎。杜鹃就只是杜鹃,它并不曾要求人把它认为佳人、志士。
  人的智慧和莺也相差不远,全凭主观意象而不顾实际,这样的例证多的是。
  因此,过去和现在都有无数的人面杜鹃被人哺育着。将来会怎样呢?莺虽然不能解答这个问题,人是应该解答而且能够解答的。<1936年春>
 

  ·资料·<相关资料选载>
 

·杜鹃名考·

  ◇杜鹃鸟名,又作子嶲、子规、鶗鴂、催归。唐白居易《长庆集·琵琶引》:“其间旦暮闻何物?杜鹃啼血猿哀鸣。”李白《宣城见杜鹃花》:“蜀地曾闻子规鸟,宣城又见杜鹃花。一叫一回肠一断,三春三月忆三巴。”
 
  ◇杜宇(望帝)古蜀帝名,化为杜鹃。后人因称杜鹃为杜宇。《太平御览·<蜀王本纪>》:“杜宇……乃自立为蜀王,号称望帝。”又《十三洲志》:“当七国称王,独杜宇称帝于蜀……望帝使鳖冷凿巫山治水有功,望帝自以为德薄,乃委国禅鳖冷,号曰“开明”,遂自亡去,化为子规。”子规即杜鹃,一称杜主。又,《水经注》:“来敏本《蜀论》:‘望帝者,杜宇也。从天下女子朱利自江源出,为宇妻,遂王于蜀,号曰望帝。’”又,《蜀王本纪》:“望帝使鳖灵治水,与其妻通,惭愧,且以德薄不及鳖灵,乃委国授之。望帝去时,子规方鸣,故蜀人悲子规鸣而思望帝。”又《成都记》:“望帝死,其魂化为鸟,名曰杜鹃,亦曰子规。”又《文选·蜀都赋》:“鸟生杜宇之魄。”注引《蜀记》曰:“杜宇王蜀,号曰望帝。宇死,俗说云:宇化为子规。蜀人闻子规鸣,皆曰望帝也。”

  ◇子嶲:鸟名,即子规。《尔雅·释鸟》:“嶲周”晋郭璞《注》“子嶲鸟,出蜀中。”《疏》:“《说文》云:嶲,蜀王望帝化为子嶲,今谓之子规是也。”嶲,音峻,一通“巂”。

  ◇子鹃鸟:《华阳国志》:“望帝禅位于开明,帝升西山隐焉。时适二月,子鹃鸟鸣,故蜀人悲子鹃鸟鸣也。”

  ◇子规:鸟名。即杜鹃。崔涂《春夕》:“胡蝶梦中家万里,子规枝上月三更。”

  ◇鶗鴂:鸟名。杜鹃鸟。一作“鵜鴂”。《文选》汉张平子(衡)《思玄赋》:“恃己知而华予兮鶗鴂鸣而不芳。”《注》:“《临海异物志》曰:‘鶗鴂,一名杜鹃,至三月鸣,昼夜不止,夏末乃止。’服虔曰:‘鶗鴂一名鵙,伯劳。’”唐释皎然《昼上人集》七《顾渚行寄裴方舟诗》:“鶗鴂鸣时芳草死,山家渐欲收茶子。”
  ◇鴂:(一)《说文》:“鴂,宁鴂也。”字亦作“鴃”。见“鸋鴂”、“鶗鴂”、“鷤鴂”。(二)伯劳。通“鵙”。《大戴礼·夏小正》:“鴂则鸣,鴂者百鹩也。”百鹩即伯劳。

  ◇鷤鴂:杜鹃鸟,亦“鵜鴂”。

  ◇鷤䳏:杜鹃鸟,也作鵜鴂、鶗鴂。《汉书》八七上《扬雄传·反离骚》:“徒恐鷤䳏之将鸣兮,顾先百草为不芳。”《注》:“鷤䳏鸟一名买䤥,一名子规,一名杜鹃,常以立夏鸣,鸣则众芳皆歇。……鷤字或作鶗。”

  ◇买䤥:杜鹃鸟的别名。䤥,农具,臿属。见《说文》。

  ◇伯劳:鸟名。属鸣禽类。又名鵙或鴂。《诗·豳风·七月》:“七月鸣鵙。”《传》:“鵙,伯劳也。”《玉台新咏》九《东飞伯劳歌》:“东飞伯劳西飞燕,黄姑(牵牛)织女时相见。”也叫博劳、伯赵。后称朋友别离为劳燕分飞。

  ◇伯赵:鸟名。即伯劳。又古代用作官名。《左传》昭十七年:“伯赵氏,司至者也。”《注》:“伯赵,伯劳也。以夏至鸣,冬至止。”《疏》:“此鸟以夏至来鸣,冬至止去,故以名官,使之主二至也。”

  ◇催归:鸟名。即杜鹃,也叫子规。唐韩愈《昌黎集》九《赠同游诗》:“唤起窗全曙,催归日未西。”唤起,鸟名。又无名氏《杂诗》:“近寒食雨草萋萋,著麦苗风柳映堤。等是有家归未得,杜鹃休向耳边啼。”《零陵记》:“杜鹃,其音云‘不如归去’。”按,康与之词:“镇日丁宁千百遍,只将一句频频说。道不如归去不如归,伤情切。”

  ◇谢豹:鸟名。即子规,又名杜宇、杜鹃。《禽经》:“子规啼苦则倒悬于树,自呼曰谢豹。”宋陆游《老学庵笔记》三:“吴人谓杜宇为谢豹。杜宇初啼时,渔人得虾曰‘谢豹虾’,市中卖笋曰‘谢豹笋’。唐顾况《送张卫尉》诗曰:‘绿树村中谢豹啼。’若非吴人,殆不知谢豹为何物也。”韩偓《夏日》:“庭树新阴叶未成,玉阶人静一蝉声。相风不动乌龙睡,时有娇莺自唤名。”《山海经·北山经》云:“又北二百里,曰蔓联之山,其上无草木,有兽焉,其状如禺而有鬣,牛尾、文臂、马蹄,见人则呼,名曰足訾,其鸣自呼。有鸟焉,群居而朋飞,其毛如雌雉,名曰足訾,其鸣自呼,食之已风。”又,鸡鸭之名,亦其鸣也。

  ◇布谷:鸟名。又名勃姑、拨谷、鳲鸠、郭公、戴胜、戴絍。以鸣声似“布谷”,鸣又当播种时,故相传布谷为劝耕之鸟。《后汉书·襄楷传》:“臣闻布谷鸣于孟夏,蟋蟀吟于始秋。”唐杜甫《杜工部草堂诗笺》一《洗兵马》:“田家望望惜雨干,布谷处处催春种。”

  ◇鸋鴂:鸟名。1.鸱鸮,见《尔雅·释鸟》,多以喻贪恶之人。2.鹪鹩。见《方言》及《广雅·释鸟》。按两书均以鸋鴂为鹪鹩。《荀子·劝学》:“南方有鸟焉,名曰:蒙鸠。以羽为巢,而编之以发,系之苇苕,风至苕折,卵破子死。”《韩诗传》说鸱鸮与之同。皆因《诗·豳风·鸱鸮》取子毁室之喻。遂混鸱鸮、鹪鹩为一。后人皆因之以鸋鴂。

  ◇鸱鸮:鸟名。即鸋鴂。《诗·豳风·鸱鸮》:“鸱鸮鸱鸮,既取我子,无毁我室。”《传》:“鸱鸮,鸋鴂也。”三国吴陆玑《疏》:“鸱鸮似黄雀而小,其喙尖如锥。取茅莠为窠,以麻紩之,如刺袜然,县著树枝,或一房,或二房。幽州人谓之鸋鴂,或曰巧妇,或曰女匠。”按:晋郭璞谓为鸱类,与陆《疏》异。

  ◇鹪鹩:鸟名。俗称黄脰鸟。全身灰色,有斑,常取茅苇毛毳为巢,大如鸡卵,系以麻发,甚精巧。

  ◇鵙:《说文》作“鶪”。即鵜鴂。又名伯劳、子规、杜鹃。《康熙字典》:鸟名,卽伯劳鸟。一名伯鷯,一名伯赵,一名姑恶,一名苦吻鸟。《尔雅·释鸟》:鵙,伯劳也。《郭注》:似鶷鶡而大。《左传》曰:伯赵氏。《禽经》:伯劳似鴝鵒喙黑。《埤雅》:鵙能制蛇,鵙鸣在上,蛇盘不动。又《尔雅·释鸟》:鹊鵙丑,其飞也翪。《詩·豳风》:七月鸣鵙。《礼·月令》仲夏之月,鵙始鸣。《易·通卦验》:云博劳,夏至应阴而鸣,冬至而止,故帝少皡以为司至之官。严粲云:五月伯劳始鸣,应一阴之气,至七月犹鸣,則三阴之𠋫,寒将至,故七月闻闃之鸣,先时感事也。本作鶪。《曹植·恶鸟论》鵙声嗅嗅,故以名之。感阴而动,残害之鳥也。互祥鶪字注。
 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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